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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奕华的“梁山伯与祝英台”,他们在今天会遇

发表时间:2019-03-03

1973年,13岁的林奕华被父母送去台湾读书,从天而降的寄宿制生活,让他对同学情谊有了不一样的思考。第二年回香港,恰逢李翰祥导演的黄梅调电影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重映,“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件事件,同窗是一种很奇妙的缘分,也是一种很浪漫的缘分。你会觉察《梁祝》的故事不是古董,它实在把持了一个很重要的、在任何年事的人都会有的一种情感、一种元素。”

林奕华将他对梁山伯与祝英台、男性与女性的换位思考,放进了《梁祝的继续者们》。

2014年,林奕华将“梁祝”搬到了古代。林奕华不甘于只是复述,他要让这部戏与当下产生关联。于是,故事发生地变成了艺术学院,祝英台的父母一样反对她上学,但不是女子无才便是德,而是念工商管理更有前途,为了追求艺术,祝英台不得不伪装身份……由这个设定开始,林奕华启动了首部音乐剧《梁祝的持续者们》的叙事。

“梁山伯切实有一种阴性的特质。他心田深处会冀望被祝英台的阳光一面照到,两者有很强烈的明暗对比。”在古代社会,越来越多男性倾慕女性的坚强硬朗,也有越来越多的女性把对男性的幻想转移成自我投射,在情感上从依靠男性,转化成不介意主动给予男性照顾。

第一次邂逅《梁祝》时,林奕华无奈理解,梁山伯在“楼台会”后为何一病不起。后来他才发明,身边总有郁郁不得志的男性浮现,最初,他会被他们的安静或沉默吸引,后来才知道表象底下有太多不能语言的秘密:为了顾全男性形象与尊严,男性很多时候会抗拒触碰性格基因中的“女性”一面,譬如敏感、好奇、脆弱。

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被搬上舞台,就像重演了无数遍的罗密欧与朱丽叶,观众进剧院不再不是为了听故事,而是看看这个熟得不能再熟的故事,还能把大家带到哪里去。

在这部电影里,祝英台就像一个“先驱者”,她会问男人问题,但不是问“你爱不爱我”“你到底有不第三者”,而是跟梁山伯探讨情理。《梁祝》的浪漫,在林奕华看来,正是祝英台的勇敢和少女情怀——她是那样一个勇敢寻求自由、敢于实现自我的奇女子,他要挖掘的就是祝英台身上的这种力量。

这部片子红的是表演梁山伯的凌波,但林奕华看见的,却是乐蒂跟她表演的祝英台,“她很高。不仅是她的身材,她看事件也比较远。”更关键的是,“她有足够的智慧能够化解各种艰难。”

林奕华与《梁祝》的缘分可能追溯到1970年代。